第(2/3)页 “说。” “前线送来的新消息,汉军一路追击我们的溃兵,打到索娅长廊以北,大海的东岸。 汉军借助我们退兵的乱势,冲击了我们往来运兵,临时搭建的港口。” 托勒密手足微微颤抖起来。 “汉军动用了多少兵马和我埃及对战,帕提亚那支溃兵队伍去哪了?”有大臣问。 侍从回:“没有帕提亚溃兵的具体消息,汉军数量也不确定,应该有两三万人。” 这仗打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 侍从咽了口唾沫,又道:“汉军顺势冲击海港,夺了我们七艘运兵船,都是大船。” 嘎……托勒秘八世眼前开始一阵阵眩晕。 在接踵而来的坏消息冲击下,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:“汉军抢船做什么,他们想过海…来袭我埃及本土?” 众臣也想到了类似的问题,面面相视。 “罗马人在干什么?” “不是说罗马先于我埃及,已经和汉军开战了吗?” “汉军抽调数万主力来打我们,罗马人那边怎么样了?”大臣追问。 侍从摇头:“罗马方面也没有消息。” 托勒密八世忽然挥手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 等大臣执礼告退,托勒密八世取出一张罗马元老院,不久前才让人送来的皮卷,对着皮卷传递消息:“大元老,汉军主力在攻击我埃及,你们的进攻可曾攻破汉军防线。” 好一会,彼端送回来的消息在皮卷上浮现: “汉军攻击你们,用的不是主力。主力在和我们的第四、第五两个军团交锋。 天明的时候,还有一支汉军和我们的第三军团,有过对峙。” 托勒密愕然坐在王座上,把对面传递回来的消息,看了两遍。 汉军攻击他们的不是主力……能杀溃他从多个军团抽调的埃及精锐? 或者说,是罗马人过于自大,觉得和他们打的才是汉军主力。实际上,汉军不分主次,每一支队伍都是百战精锐。 托勒密八世这一生历经风雨,军队战败的消息让他愤怒,震惊了一段时间,却不足以让他慌乱畏惧。 他很快沉下心来,下令给金荷鲁,打算调集埃及最精锐的兵马,大军压境,与汉军再战。 眼下已是得罪死了汉军,必要趁着和罗马联合的机会,击败汉军。 不然等汉军缓过手来,埃及的损失会更大。 托勒密八世握紧权杖,连续下达多条命令。 而在罗马,元老院的主殿内,大元老也在为昨晚的战局感到诧异。 他面前有一张地中海周边各国,地形面积的详图。 殿内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。 一个是大元老。 另一人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,一身罗马贵族白袍,深棕色的长发梳理的一丝不苟。他看起来年轻,实则已经有四十岁。 他叫克劳狄·奥古斯·里昂,罗马现任的执政官,大元老之下的罗马第二人。 某种意义上,他的地位其实是和大元老平行的。 在罗马的一些贵族阶层,称呼这位执政官是金色的骄阳。 赞誉他的光芒照耀着整个罗马。 另外一些阶层,则暗地里称他为恐惧的魔王。 他在连续两次的任期间,都残酷的镇压过暴乱。 手段之血腥,能让成年人在晚上听到他的名字,从噩梦中惊醒。 与大元老习惯躲在幕后,如同阴影般将权威播洒到整个罗马不一样,这位执政官阁下手段高明,行事也非常高调。 他面对敌人和自己人同样如此,喜欢亲力亲为,在许多场合都有他的踪迹和名声。 第(2/3)页